夏雨时分,草木新色,落去的败叶在泥土中酝酿着属于这个季节的味道,沁人心脾。
窗内,苏慕寒趴在床上从睡梦中突然惊醒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苏慕寒在睡梦中看见了奇怪的光景。
母亲秦墨,一个奇怪的男人,在一个奇怪的地方,那个地方有耸立入云的山峰,山峰寸草不生,山峰的脚下有一座庙。
城隍庙。
这是一座破败的庙宇,庙门口有三棵如同鬼爪般的歪脖子树,树后的庙中,城隍老爷的塑像早已在风雨中残破,且无人前来修缮。
不祥。
这是一座不祥之地,不祥之地中的不祥之庙。
一座连城隍老爷子都已经放弃的禁绝之地。
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块绝地,苏慕寒却将其看得非常的分明无法忘却,于是提笔将其画在了纸上。
这座庙,苏慕寒动笔之时,一切场景好似历历在目,印象之深刻,好似自己曾经亲临现场,所以画出来的画,也是如此的逼真。
而就在这城隍庙残破的城隍塑像的石座底下,母亲秦墨似乎曾在这里藏过什么东西……
没有实证,一切都只是一场梦,如真的梦。
就在苏慕寒犹豫要不要出谷前去考证一番的时候,夏兰来了。
“慕寒,你的伤怎样了?”
夏兰的手中抱着一箩筐的大小药罐,面色写满了焦急。
“我的伤?”
苏慕寒若无其事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,道:“就这样,你自己看一下?”
夏兰凑过头来,一看,愣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