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头。
中山装,精神抖擞,胡子花白,两个中年人跟着。
老太太瞅见他,顿时心情大好。
她笑道:“原来是你个老东西。十几年没见,你去天子脚下定居了,成了大城市的人,哪里还会看上我们这种穷朋友。”
王友仁望着老者,连忙起身,躬身道:“老校长,您也来了。”
来者叫陈光之……
这位可就名头大了。
天子脚下,曾出任很出名的那所大学的校长。桃李满天下。如今退休很多年了,仍旧享有国务院终身津贴。
在任的时候,更是有级别。
属于手眼通天的大人物。
退下来这么多年,依旧不能小觑,能量很大。
撇开这些不说。
陈光之可是国内有名的书法家。
那一手行书,写的出神入化。在天子脚下那个圈子里,至今仍是书法协会会长,更是“草圣”研究会的会长……
总之,如果给他制定一张名片,上面的名头,不知道有多少。并且不是唬人的,每一个拿出来,都能让圈子里的人恭恭敬敬。
陈光之也认识王友仁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不用这么拘谨,去我家不知道多少趟了。咱俩今天不叙旧,回头找时间在约。今天我这老朋友才是主角。”
他自来熟,拍了拍老太太另一边大伯的肩膀,道:“大侄子,往边上挪挪,来来来,给我加张椅子,老太婆,你今天可要好好陪我喝一杯。”
推杯换盏,宾主尽欢。
老太太很开心。
江阳没少给王友仁敬酒,这小子有些小聪明,明白这位如果成了贵人,稍微提携一下,都够他少奋斗十年的。
酒宴差不多了。
江阳献宝:“奶奶,您今天大寿,我给您弹一曲,祝奶奶长命百岁,身体安康。”
老太太点头,也有心照顾孩子,半开玩笑道:“去吧,好好表现,王总如果瞅上眼,以后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。”
有陈光之和老太太的关系在,王友仁绝对要卖这个人情,打着哈哈道:“我这边,最近还真想签个钢琴师。马上有一个国际钢琴赛事,如果能拿到名次,回来后重点包装,最起码连开三十场个人音乐会。小伙子加油!”
江阳激动的面红耳赤,屁颠屁颠上台。
毕竟科班出身。
一曲《爱的协奏曲》弹的有鼻子有眼,赢得满堂喝彩。
王友仁也微微点头,跟三姑妈交头接耳,称赞道:“这小伙子挺不错的。”
江寒今天很乖。
低着头扒拉着饭菜。
并且小心提防着陈一诺。
身边的陈一诺,但凡想冒头,立马摁住。
拜托……
昨天刚回来,吵架吹牛咋样都不怂。
今天可是真的要拉出来遛遛……
她只希望安安静静吃饭,只希望江阳他们把自己和陈一诺当空气。损两句也无所谓,总比拉上场丢人强。
然而她想息事宁人,江阳却时刻惦记着要踩陈一诺两脚。
江阳弹奏完,还客串了一下主持人,在那报幕道:“尊敬的各位来宾,各位好友,我这只是献丑。我堂妹的男朋友,名叫陈一诺。他在钢琴上的造诣,能甩我八百条街。在他面前,我这只是垃圾。下面,有请陈一诺为大家弹奏一首李斯特,超技练习曲第六首《幻影》。”